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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女红男耕 吟诗做画


2008-03-10

 

  梦落屯溪

 

  徽州是我少年的梦,无论是为汤显祖断肠一梦的痴情感动,还是郁达夫悠悠一水的清苦,总觉得那六百年的水墨青墙里头缱卷了许多勾魂的传奇,于是咀嚼了许多有关徽州的文字,试图在墨香的里头爬行徽州凛冽的沧桑,寻找印象下的青石和班驳墙头所留驻的时光图腾。

  那是4月的春初,终于不甘于文字的纠结,遨游了所有有关徽州旅游的网络,寻觅自己所希冀的徽州地图,渴望在那飘渺的黑白部落中看四月的桃花。

  找到黄山尚游之旅是一件幸事,不知是偶然中的必然还是必然中的偶然,她所诠释的徽州模样,竟能如此了然的进入我的魂魄,这般清晰的勾勒出我所追寻的徽州。

  尚游的人是年轻的,但年轻的心里头却藏匿了徽州的悠远,所以她懂得徽州的精神,和这种精神所折射出的人文梦想,梦想交错于风景,透过古屋外的一泓清潭,倾听得到风中的杨柳与600年徽人的对话.入心,便被感动了。

  梅花未凋尽,桃花就满面在江南的四月里,看尽途中金色的油菜,人便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徽州。

 

  第一站就是屯溪,来接站的是一个小伙子,年轻的不敢想象我所追寻的徽州尽从他略显稚气的脸盘中透露出深邃,经过简短的自我先容,我知道他叫小米。

  独自走进徽州,走进了屯溪,而“独自”突然在此刻激灵出了温暖,犹如那盘横屯溪的一条江水,在春日里有了氤氲的热气。我知道郁达夫泛舟过这条江,在清苦中听着残月下的桨声,在独人里品醉着灯影,而我却在玲珑的市间看那江,流过朵朵桃花,看新绿,缀满屯溪的山头。

  老街,是屯溪最风情的去处,刚刚歇完脚,就跟着小米来到了流动的清明上河图,走进了我想象中的宋城老街,青色的石板逶迤千米,两面门铺对望,马头青墙小小轩窗,几步走过,便有一处小巷接纳你探询的目光。幽绿的青苔吮吸着日月的眷顾,参差的民楼,有种遥远的古朴,晒衣的竹杆搭在石砌的阳台上,那不是凌罗的衣裳在过巷的风中翩翩若舞,而在它们的旁边,或许就有一株盛开的兰花在轻轻的绽放。

  老街是变了味了,天南海北的人,将他们的步履留在了明清的隧道里,也将他们所处的生活气息凝固在徽州的缝隙里头,于是杂乱的喧嚣让那石板的徽州变的不够纯粹,不够温情了,三百年前的商铺见证的是繁华,而今天的叫卖却是我一种希冀的坠落,坠落在我镜头下的塑料包装带中,坠落在街口处那泛黄的烧饼里。

  穿越在风幡的徽州,肚子不觉呱呱作响了,应花做色,想起了“醉赏徽州,品味一楼”的诱惑,临街一宇,珍藏着徽州山野民间数百年窖藏的浓郁,花色里头,更迭着江南学问之地的另类风花。

  我选了一处靠街位置,数着雕花小楼的过客,也看美人靠上等待的女子,鲤鱼在美色中摆尾,更有秀色可餐的意韵。终于可以提箸了,舌头处是点点的心醉,于是看外面熙熙攘攘,顿觉此处有了一种属于自己的幽静,而恍然处,有种碎在梦里的感觉。

  趟过城市中孤独的徽州,齿间留有鳜鱼和毛峰茶的味道,重新去寻找梦幻的光影。

  横穿老街,来到新安江边的滨江路,阳光暖暖的包裹着沿路千米的桃花,簇簇粉云,潋滟着新安江的春色,竟将那空气抹上了幽香。闲适的人,在阳光里头跺着闲适的碎步,仿佛一切在这条路上都慢了许多。如果,有个茶馆、如果,有个咖啡屋,如果那风中碎落的桃花能飞进你的杯中,那该又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绿野里的婺源

  屯溪的清晨听不到新安捣衣的水声了,许多年前的河埠临水,已变成了今天安详和孤单,只有山后的云雾里会飞出几声鸟鸣的空灵,叫醒一个属于江南的清晨之梦。

  尚游之旅的车子已在门口等我,——今天去婺源。

  关上车门,便关上了属于屯溪的梦,婺源的印象便从散落的徽州故土里,滋长在窗外持续变幻的绿色中。

  她曾经是徽州地域上璀璨的一颗明珠,一脉相承的学问掩隐在翠林里的马头墙中,承载着许多大家膜拜的理由,遥远而又相近的徽州游子,300年的雨迹冲洗不了婺源人徽州情感的凝结。在这山山水水之间,那剔除不去的徽州物语,依然铿锵着这如画的风景。

  走进晓起,也便走进了绿色里的水墨,那溶水的墨迹,慢慢散开,凝固,化成油菜园外,梨花树头的一角屋檐;灵动石板路边的一溪清水和青青的田畴,藤萝出竹角楼边那郁郁的樟树。

  晓起不是小资的,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一处农庄,没有袭人眼球的豪宅大院,只有卧在山野里的安静,没有花枝招展的招摇过市,只有那看似破旧,但却诱发心灵回归的原色。

  耐克和阿迪只是这里的过客,意喻文明的标签,在她青青的石板上也只会留下一缕风尘,过后,依然是那没有掩饰的笑容,和没有掩饰的古旧。

  书本中的徽州是光幻而陆离的,走过了晓起,知道了徽州绿色中所保持的坚韧,所以婺源绿色的血液里,保存了徽州人不被侵略的学问传统。

  中午就在晓起用了农家小餐,不是很丰富,却很干净,这种干净是自然的馈赠,没有激素、没有现代文明所强加的标准,只有屋后那一畦菜园的芬芳,还有你吃饭时,蹲守屋外的大黄狗巴望的眼神。

  镜头下的晓起,记录的是一种百年沉淀的心情,其实本不在乎,晓起有多美,有多绿,其实感受的是徽州故土给予你或者他的一种平和的感受,风景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其实就是属于看风景的心情,风景有时候光影在眼睛里,有时候爬行在心里。

  尚游之旅的司机姓高,一个很简单的人,在离开晓起去李坑的路上跟我唠了许多家常,平平淡淡中让我懂得了一方土地上生活的艰辛,但艰辛没有扭曲平和的心态,徽州的精神让他在简单之外给了我更多的平安感,所以我的独自徽州行从小米到小高已经变的不孤单了。小米的热情睿智是徽州学问所沉淀的必然,司机师傅热心的跟随使我千里之外的徽州有种家的味道。

  一路的绿色追逐,到了李坑,南宋干道三年武状元李知诚的故里,眼睛会被水所湿润,小桥流水,将青墙乌瓦外的桃花流成一首最温婉的七言绝句,将所有不快的心情梳理成屋外桥头,风幡布里远去的风。

  很袖珍的流水小村,也许走完,不需要一个钟头,但水街的两边却有许多颜色留驻你的脚步,浣衣的女人临水一处,玉手激起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璀璨如玉,水花相击,似珠弹乐,如果在夜里,望中天一轮弯月,临窗倾听,是否有种夜半歌声的意味。

  逶迤了李坑,看了那树传说中的桂花,未到花开,却依稀能感受10月里那满树的繁华,还有繁华后弥漫山里水外的幽香,这是属于李坑的味道,属于李知诚的荣耀,岁月的风雨让这味道愈加醇厚,竟叫人有醉的感觉。

  短短李坑,短短的镜头随着闪光灯的眩目而定格成了永恒。

  和小高一起驱动婺源的绿色,经过紫阳、思溪、抵达清华,清华是一个镇,有点破落、有点萧索、在破落和萧索里可以找寻遗弃的风华和保存的沧桑,停了车,却看到了当地售票人员的呼啦,那凶悍的神情让我有点心悸,徽人的商性在清华有点变质了,过于商业的文物叫卖尽让我有点小小的遗憾。

  有点心叹,于是有了蹙眉。

  小高也许发现了我的不快,于是将我绕过喧嚣的停车场,一路弯转,到了水畔,透过杨柳,看到“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的景象。清华以桥而闻名,以前是两座,可以凝目对望,可以不孤单。而今只有那么一座了,跨在一江溪水的宋代廊桥,承载了许多徽人匆匆的脚步,来来往往,更迭了青山碧水不变的美丽。风风雨雨已经数百年了,但是那些踌躇满志徽州游子却无暇一下山、桥、水所演绎的美幻光影,而在繁盛和凋零间诠释生活的艰辛。

  走过彩虹桥也就走过了婺源,虽然汪口和江湾没有停留,但步履之间,窥豹了绿色里埋藏的学问岁月和贫瘠的苦旅,丝丝扣扣,我捕捉了昨天的传奇,在归回屯溪的日落里,找寻到了属于徽州的凝重和清新。闭上眼,在野间树中,追逐夕阳的的飞鸟长叹血色的天间,留下了我动心的感叹,这是割持续血脉的徽州,黝色的徽墨、栩栩的木雕、肃穆的祠堂成了这里的故园图腾,就连那飞鸟的羽翼中都有徽州凛冽的语音正因为这样,她没有被入侵,相反,她却侵入了我。

  歙黟 马头墙下的家

  谈及歙县和黟县,突入脑海的是斗山街龟裂的地面,西递小径外的黑瓦白墙,以及南湖里头风吹绿动的田田荷叶。

  走进她们,就是在遥远的怀念和现代的找寻里发现属于自己的精神眷顾,一点点的添满来时素描梦想的色彩。

  黑和白,决裂土地的沧桑,让徽州的号脉显得古朴而又苍茫。这是属于徽州的印象,然而徽州的印象不只是黑白的浑厚,还有那点绿的温馨 ,因为,黑的是家的瓦,白是家的墙,在墙的里头,是徽州人的生活故事。

  走进歙县的徽园,就走进了明清徽州的斜阳里,飞檐雀替,朱栏雕阁,盘兀在栩栩的石雕画像之间,凝固成了这方土地上标签的艺术,风雨飘摇,斗山街上的脚印带着生灵的喟叹而被岁月所掩埋,而这飞檐的砖瓦却坚强的和历史对望了百年。

  百年家国春秋,时光萧萧如水,生在徽州是多舛的宿命,无数人从小院里离家去了苏杭,颠簸了半百又从暮年中回归到豪苑,顶带了荣耀,却流逝了如花的青春。可想,繁华的背后又是一种怎样的落寞。

  在这个徽州的家,恍然里看到,少年青衣的小子在那天井里看到燕子衔泥,筑着梨花新巢,而他渴望飞的眼神却飞不过中堂上老者矍铄的目光,还有那墙角的一树丹桂,只是摇头苦看那四书还有五经,醮着祖上遗传的墨砚书写着疏梅灯影,花开花落,燕飞燕回,历史青衣的小子已不再小,而成为老子了,霜染的鬓角,记满了岁月的丹青,他不再抬望天井的轻云,只是度步,而若干年后,那恢弘的中堂又多了位老者的矍铄目光。

  斗山是商性的,而徽州的商性不同于平遥的粗迈,斗山是可以容纳烟雨和诗画的,即使路边商人的招徕声,细听之下婉约里还有一墨韵,而平遥是爆发户的金钱部落,扯哈里头尽是关外的黄沙,骆驼累了,货买空了,踏着殷实的风尘回到乔家的大院,饕餮几日的饥肠,犒劳自己的是大碗吃肉,大碗喝酒。而斗山是文的,文是徽州的动脉,那矗立的八角石坊,是许国走出小家,以文入仕,辅佐大家的历史见证,徽人的家是三面的、官、商和民,而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将儒的精神不费于诵读之中,所以清淡素雅的徽州,犒劳自己的是清酒和淡茶,窗棱烛影,挥一挥笔墨,京城的紫薇,扬州的名月,都化作了马头墙下的儿女柔情,化作乌瓦下羡慕的天伦。

  宏村,来徽州不得不去,去了,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宏村的大墙屋瓦,小幽深巷,横亘在雷岗、奇墅、还有南湖之间,这是风水的艺术,风水造就家园,但风水是否真的能庇佑徽州这300年的基业?带着疑问,我看了月沼沉淀的繁华,也在承志堂窥视到徽州人家大红灯笼下风云际会的盛景,但今天,一切都安详了下来,那惊羡的历史在清帝国的消逝中慢慢堆积成今天凝固的砖瓦。

  宏村,是让人心疼的,水做的家园,其实包含着眼泪,眼泪里折现出小巷深处每个小院里守家的女子的幽怨,深宅的大家在陌生人的眼里是财富的荣耀,而 在熟悉的女人那里却有或许半辈独守。

  那夜,我宿于宏村的“树人堂”,月色如练,沫洒在宏村大屋的鳞鳞屋瓦上,有中幽色的水动之感, 村外的田野,有彼伏的蛙声,白日里喧嚣的宏村归静的无声无息,树人堂中几棵老枣树,好象已有了百年的历史,在夜色中更显遒劲,也为静平添了夜的活色,月色落在马头墙上,落在不远处红灯笼下对弈的棋局里,幽幽之间,天地飘渺,再闻蛙鸣,竟会有如幻的感觉。

  徽州人家,梦不在是梦了。

  西递,不是一个村,是有很多家聚拢起来的散文,那散文里有桃花的粉色,又有梨花的楚楚,因为归程日紧,和小高一起在西递落了一下脚,但墨色的散文里那散发的砖瓦和菜香却让我有浅浅的迷醉。

  西递是曲径通幽的,如果,在梅子熟时的烟雨天,撑一把油伞,弹奏着脚下青青的石板,穿过,那班驳的青墙,在飞檐下经过过郁郁的夹竹桃,也许,才子佳人的偶遇会邂逅在那红绸围绕的绣楼下,惊艳起,西递温情的诗意,之后在水畔筑一处家,女红男耕,吟诗做画,一起看了落夕阳。

  梦醒总有时,离开西递,却没有走完徽州,仓促之间,也就留下一点无关风景的笔墨。

  徽州是学问的,其实也只有走过,并赋予徽州的心境,才可达到徽州为你而开的启尘封之门。

  来源:21CN旅游  2008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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